黑发的理想国海岛

时间让你我相依 EC吸血鬼AU

《时间让你我相依》


吸血鬼AU | 作者:黑发 | 伪装成普通人罗比·特纳的吸血鬼查尔斯来到了泰利斯庄园,讲述了家庭教师查尔斯被吸血鬼主人转化的故事 | 讲故事STYLE,可能比较无聊 |如果有人看,会考虑出番外详细描写那段堕落的时光 | 开脑洞都是因为截简爱的图我会说嘛!求P吸血鬼的EC图 | 把140字的脑洞扩成6千字我也蛮拼的 |


 







 


注:1、布里奥尼就是《赎罪》里那个小女孩。


    2、吉诺莎庄园的故事请参考《简爱》脑补。


    3、吸血鬼的设定比较接近吸血鬼日记,捂脸因为就那个设定我印象比较深。吸血鬼可以控制没有服用马鞭草的人类,消除或伪造他们的记忆,被操纵的人会在变成吸血鬼后恢复记忆。


 


******


20世纪初


泰利斯庄园迎来一位名叫罗比·特纳的客人——一个英俊优雅的迷人绅士,庄园里的每一个人都喜欢特纳先生,虽然即便是最博学的人也说不出哪怕一个姓特纳的家族,虽然没人知道他来自哪,又是做什么的。但你瞧,他那优雅又慵懒的神态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学会的,还有大提琴般低沉美妙的嗓音,仿佛有魔力让你愿意为他做任何事。可谁会觉得他是个可疑的不法之徒呢?


谁都不会,除了庄园主的小女儿布里奥尼。


当然,并不是说罗比·特纳温暖的笑容,绅士的问候融化不了布里奥尼稚嫩却已成熟的心。她只是有些戒备,来自于她捡到的罗比放在休息室的笔记本。那上面用凌乱的笔迹写满疯狂的胡言乱语,她发誓至少看到了二十次‘死亡’、三十次‘救赎‘,其中一页浸满的深色液体已变成黑色,并随着翻动而不断发出清脆的咯吱声。在笔记本最后还夹着一小沓信纸,由一位叫做兰瑟的人寄来。这些信或长或短,信开头的称呼也不尽相同(从简单的名字到‘亲爱的’,再到‘我深爱的’、‘我的’)。布里奥尼注意到这些信纸新旧不同,有的老旧泛黄,仿佛有了几十年的历史,而有的崭新如初。但真正让她困惑的地方是这些信不是寄给罗比·特纳,而是给一个叫查尔斯·泽维尔的人。


可能性一,罗比拿走了他朋友查尔斯的东西,他有不良的偷窃习惯。需要提防,但或许算不上大毛病。可能性二,特纳先生就是查尔斯,他假冒罗比来到这里。如果是后者,那么是否存在罗比·特纳这个人?若存在的话,他现在又在哪?布里奥尼无法阻止自己想下去,僵硬可怖的尸体半掩在潮湿泥土中的画面盘旋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

这会儿,晚宴已经结束。主人和客人们在客厅里聊着天,女人们打量着屋子里的男人们,总会在视线扫过罗比时笑得过于羞涩。


他端着酒杯站在壁炉旁,炉火映红了他半张脸,他对着火苗微笑,仿佛看到了甜蜜的爱人。有女孩走过来和他聊天,他转过头,双唇鲜红仿佛染了血。


“哦,这是个愚蠢的故事。会吓到你。”他大笑,摇头拒绝女孩的提议,圆润的发音像陈年威士忌甜蜜香醇。可对方十分坚持,于是他困扰地皱起眉,将杯中的白兰地喝干(充满力量的动作让女孩脸红),仿佛为自己即将说的话壮胆。


“我必须先声明,”他仿佛在笑自己的谨慎,“你可能会被我的故事吓到,因为它既不浪漫也不温馨,甚至有些诡异和渎神。”


“诡异和渎神?”    


“是的,因为它充满了神秘的生物和禁忌的感情。“


女孩拼命掩饰住自己的吃惊,盲目的迷恋让她撞起胆子,请求对方讲下去:“我很乐意听你说下去。“


“你知道吉诺莎庄园么?对,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鬼屋。它在19世纪时非常有名,不过不是以鬼屋著称,我可爱的朋友。它那会儿还没被一把火烧成灰烬,也没有关于鬼魂的传说,至少除了查尔斯没有人觉得那奇怪。“他站直身子,让拿着鲜花的布里奥尼从身旁走过。


“查尔斯?布里奥尼,你干嘛在这儿走来走去?塞西莉亚在哪?”女孩问。


布里奥尼停下来,努力让自己忽视罗比的目光,“我准备把鲜花换掉。它们不是真正的水仙,假的就应该被丢掉,不是么?”


女孩被她的回答弄得莫名其妙,只好放她走了(布里奥尼很快绕回来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),“请继续讲下去吧,查尔斯又是谁?”


“查尔斯,”男人倚在壁炉旁感叹,仿佛这个名字代表了某种情绪,“他是个从外地来的家庭教师,被吉诺莎庄园聘来教书,教一个叫做瑞雯的姑娘。这位女孩声称自己15岁,却拥有二十岁的成人都吸收不了的知识。他最开始并没放在心上,像他那样有点过分痴迷学问的人总有点古怪,他以为自己碰见了稀世天才,沉浸在书呆子特有的快乐中。但很快,更多的古怪也冒了出来,先是半夜古怪的尖叫,接着不时有女仆离奇失踪,可这里的人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,仿佛觉得理应如此。但如果你以为这就完了,那么你可就错过最精彩的地方了,我亲爱的朋友。”他笑着拿起壁炉台上的空酒杯,走远为两人又添满酒。


女孩被吊足了胃口,等他一回来就要求他讲下去。


“之后,那座庄园的男主人回来了。据说,他的名字叫做艾瑞克·兰瑟,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。这没准是真的,不然也不会有他放火烧了自己庄园这种传闻。最开始,查尔斯没有注意到其他古怪,直到有一天,他写日记时发现自己的记忆变得模糊,不是随着年龄而记忆力老化——他只有我这个年纪——而像是记忆被人蒙上纱布,晃着影子却看不清楚。如果你发现自己的卧室里有少了一样摆设却又想不起来,就会拼命想要把它找出来。查尔斯就是这样,可随着他越发专注于自己的记忆系统,他能清晰记住的东西反而越少。他的记忆衔接生硬,前一刻他在一楼会客厅,而紧接着他就出现在三楼书房。就连深夜也不再安全,他怀疑自己有了梦游的毛病,并且身体上会时不时出现割伤和咬伤。他害怕极了,打算立刻去找主人请假去镇上的医院。”


“可怜的查尔斯,他一定是得了绝症。”女孩心地善良,不由地为故事中的人担心起来。


罗比给了她一个复杂的眼神,像是理解、挑衅和玩世不恭,他舔了舔嘴唇,继续说:“他突然闯进了书房,甚至连东西还没看清楚,就被人推出了房间。推他出去的力气大的不像是人。他撞在楼梯扶手上,光滑的地板让他失去平衡,翻下楼梯扭断脖子,死掉了。哦,别生气,我善良的朋友。他作为人死掉了,可他居然活了过来。“他露出犹豫又讨好的表情,”这就是邪恶故事的开始了,你是一个善良、可爱又温柔的姑娘,像你这样的性格或许会被吓坏的。“


“哦,我可不是那些养在温室里的无知玫瑰,罗比。你不妨讲出来,试试看能不能让我害怕。”


“既然你这么坚持,那么遵从女士的意见永远是我最乐意做的事。查尔斯在第二天醒了过来,他床边坐着他的男主人。在他从死亡到重生的短暂过度里,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所有丢失的记忆都回来了。奇怪的健忘,模糊的影像,诡异的伤口和病症全部有了解释——他的主人是被神诅咒的夜行者,他被控制、被操纵着向他奉献血液、奉献忠诚,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做尽羞耻之事去取悦他的主人。然后他得到了回报,他变成了和他主人一样的夜行者,永生被诅咒的生物。”残酷又刻薄的话从他的嘴里吐出来,他简短又迅速的结束了这个故事。


“他的主人是个老人么?”


“他是个青年男人,但他或许很老了。几百岁或许上千岁。“他回答,方才的不适被调皮的表情取代。


“那他英俊吗?有着淡金色卷发和宝蓝色的眼睛?“


“他是个六英尺高的犹太人,褐色短发和灰蓝色的眼睛,有张严肃又冷酷的脸。“


女孩被罗比认真细致的回答逗乐了,在她看来,罗比的回答都是对她的玩笑而做出的回应。她有些得意,继续问了下去。


“那么他一定有卓越的见识和残酷的手段?”


“他的阅历像一本厚重的历史书,几乎全欧洲,乃至东方的人都认识他。”


“哦让我听听,一个长生不老的英俊的犹太男人,转换成了一个男家教作为他的仆人?”


罗比不自觉地眨眼,摆出有点防备的表情。他仍旧笑着,他的笑容就像别人面无表情一样自然。


“为什么是仆人?“


女孩耸肩,“我想不到别的可能。如果那是个女孩,或许会是一场罗曼蒂克。但一个死板、普通的家庭教师?罗比,别告诉我你爱你的家庭教师,“女孩对他眨着眼,”他们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人。“


“是啊,没错。完全正确。“罗比轻叹着,慢慢拉起女孩的手,”我们干嘛要让那些无聊又古怪的人打扰我们呢?这屋子真的太热了,想出去走走么?“


他轻轻捏了捏女孩的指尖,笑的有些暧昧。女孩立刻红了脸,羞涩地同意了。


“布里奥尼,你要去哪?”一个短发女人叫住了布里奥尼,强迫她坐在客厅里等着人带她回房间。


她焦急地坐在那儿,想着她不能让蒂娜独自和罗比离开。她回头看到她的姐姐被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缠住了,她趁这会儿功夫偷偷离开了客厅。


 


 


**


她用了会儿功夫才找到罗比和蒂娜。他们两个正在花园里看着月亮。凭着对园子的熟悉程度,她静悄悄地躲到大杨树的后面。


正在说话的罗比停住了,眼神向她的方向瞥来。布里奥尼吓得握紧了手,手心里全是汗。她开始后悔没有把姐姐叫过来应援,可好在罗比转回了头,低下身子从花丛里摘了朵玫瑰。


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植物园里,深黑色的叶子攀附在长满针刺的花枝上,花苞半开的玫瑰在月色下泛着诡异的深红,让布里奥尼不自觉联想到笔记上浸染的深色液体。


就像血一样。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,双手在嘴前合拢。


拿着玫瑰的人在月色下俊美无比,他的笑带着点怀念和甜蜜。


“你知道吗?从我见你第一眼,就想送你一朵这样的花。你当时看着我,就像我是个疯子。我以为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实现这个梦。今晚是我最快乐的时光。“


蒂娜接过他的花,轻轻地喊了一声。花刺扎破了她的手,一滴滴血珠从她嫩白的指尖冒出来。罗比担忧地抓过她的手,深情地看着蒂娜,讨好又疯狂。


他不由份地含住了女孩受伤的手指,轻轻闭上双眼。女孩轻吟一声,象征性地挣扎两下便不动了。


他含着女孩的手指,着迷地称赞着她。浪漫又不找边际的情话冲垮了女孩的理智,她被对方拥在怀里,脖颈相依。


“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,罗比。“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木讷,生气仿佛被从体内抽走。


“叫我查尔斯,我的宝贝。“罗比轻抚着女孩的脖颈,温柔地低叹。


布里奥尼紧紧捂住嘴,防止自己尖叫出来。罗比,不,查尔斯·泽维尔的脸埋在女孩后仰的脖颈里,用尖利的牙齿刺破她细嫩的皮肤,吸吮着她的鲜血。


“他很美,对吧?“一个沙哑中带着磁性的男声在背后响起。


布里奥尼大叫出来,尖叫声想的几乎冲破天际。查尔斯从女人脖颈中抬起头,双唇周围的血在月下闪着微弱光泽。


“我没让你来这里。”他对布里奥尼身后的男人说,因为血液的刺激,声音里不自觉带点狂野。


“我找了你一个月,日夜不停。”他看着查尔斯的眼神含着愤怒和迫切,“当你躲在这个偏僻的庄园里享受人生时,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?“


“我想过。“查尔斯松开了蒂娜,教她用手绢压住流血的脖颈,“但我不得不离开。”


“你还是没办法原谅我?”男人的声音满含自责和烦躁。


查尔斯的獠牙一消失,贵族般的优雅就又回到他身上,微乱的衣服透着宴后惯常的慵懒,而那沾在唇上的鲜血仿佛只是晚宴后未擦掉的果浆。他看着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男人,温柔地回答:“我的转换不是你的错,艾瑞克。你没想到肖会那么做。”


“但你恨过我,用了一百二十年恨我。现在,你让我以为自己得到了原谅,又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抛下我。”艾瑞克说,激动地走到月光下,双眼紧盯着对方。


“我需要时间消化所有的消息。死亡,重生,救赎和希望。我只能靠自己看透这一切。”查尔斯的眼中闪着光,边说边走向对方,“不要怀疑我的决定。“他的声音因为感情而颤抖着,”我爱你,艾瑞克。”


“在你内心深处,我们所有人都是害你堕落,害你坠入地狱的魔鬼。你曾经这样说过,你恨我们,恨你自己,而你到现在都坚持独自度过重生日。“


查尔斯深深喘了口气,“是,我永远不会忘了重生日给我带来的冲击,身体、灵魂和信念的多重打击。我接受不了事实:我睿智、勇敢的主人竟然是玩弄人类的恶魔?在我生命的最后几个月,在我向魔鬼出卖灵魂之后,又伪装成神的子民祈祷过多少次?每当我想起这一切,我就只感到恶心,艾瑞克。我当然能看到你当时的犹豫、不忍、冲动和自我厌恶,我心疼你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,但我仍旧恶心。你把我当做木偶或者无知的僵尸般摆弄,对着听不进声音的耳朵表白和忏悔,却不敢在我清醒时和我聊上哪怕五分钟。你不明白吗?我的灵魂早已属于你,可你却选择把它抛开,只接纳肉体的欢愉。我需要时间消化那段堕落的日子,我需要独自度过重生日,让我更清楚我经历了什么,弄明白我渴求什么。我不后悔用了一百多年去恨你们,就像我不后悔放下仇恨去拥抱你。”


艾瑞克坚定的表情动摇了,他连续念着查尔斯的名字,“我永远不会忘了我第一次见到你。你在伦敦小巷的酒馆和同伴大笑着,举止带着刻意的粗鲁。我凑近你,闻到酒精和肥皂混合的香味,那味道并不奇特也没有魅力可言,但我却比任何时候都激动。我听着你的高谈阔论,那些疯狂的猜想和谨慎的推理,我听得越多,越渴望能再次见到你。我没想到你会来到吉诺莎,也没料到我对你冷漠无礼的评论无法熄灭你的友谊之火。无论我怎样忽视你,你都会对我笑。你知道我要费多大力气去克制自己吗?你是那么脆弱、纯洁又灵巧,我不想让你看到黑暗的世界。可你偏执着地叩着门,像塞壬一样在我船边唱着歌,让我无法克制内心的欲望。我无数次忏悔,甚至试图把你遣走。”他停下了,因为之后便是肖的来访和查尔斯突然的死亡。


查尔斯的眼睛泛着温润的光泽,往事重提已不能再让他激动,怀旧的笑容攀上唇边,他轻叹着,拉住对方的手,“我已经不再怪你。现在没有任何事情让你却步,也没有任何事情让我再犹豫不决。我们属于彼此,永远不会再分开。”


寂静的月色下,艾瑞克用力回握住对方的手。他激动地想要说些什么。但有事情吸引了他的注意。一瞬间,他消失了,又在下一秒出现在原地。


试图逃跑的布里奥尼被扔在了地上。


“总是有麻烦要解决。”艾瑞克蹲下来,无情地盯着地上向后挪的女孩。


布里奥尼怕极了。她方才的大喊声应该会被人听到,“罗比“和蒂娜双双不见也会引起大家的担忧。她的理智告诉她要争取时间等到人赶来,但恐惧沿着她的腰椎扩散到全身,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咬住嘴唇不要让自己哭出来。


就在艾瑞克准备动手时,查尔斯阻止了他。


“她还只是个孩子。“布里奥尼抬头看向查尔斯,眼里带着死亡前的恐惧和求饶。


“你不想太早回房间,一个人独自跑到植物园闲逛。你摔倒了,大喊着要人来帮忙……“这是布里奥尼昏迷前听到的最后的话,查尔斯低沉却温柔的声音。


 


 


**


“我拼命喊着让你们来帮忙,等了大约两刻钟,蒂娜才慢悠悠地出现。“她坐在明亮的餐厅里,气愤地说。


“可是,罗比去了哪?“泰利斯夫人问。


“他昨晚收到了堂兄的信,急忙赶去了。说是家里出了大事。“蒂娜轻声回答,优雅地喝着汤。


听到特纳家族的另一位成员出现,餐桌上的话题一时从昨晚小孩子的胡闹变成了特纳家族的历史。每个人都想就此发表点观点,并认为自己说的才是最正确的。


“我喜欢你的丝巾,它美极了。“塞西莉亚看着蒂娜脖颈前挽成玫瑰形状的暗色丝巾,微笑着说。


蒂娜轻轻地抚摸着丝巾,害羞地笑了,“这是罗比送我的离别礼物。我喜欢极了。”


布里奥尼安静地坐在一旁,盯着蒂娜的丝巾左右打量。她总觉得哪里不对,可又说不出来。从早上醒来,她就轻飘飘的,或许昨晚吹风着了凉。她喝着果汁,决定午餐后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。


餐厅外阳光明媚,庄园里偶尔有仆人匆忙走过,拿着要交给某位先生或小姐的东西。花匠哼着歌从小路拐进花园,开始了每日的固定工作。


阳光下的花园温馨安宁,各色花朵在日光下泛着甜蜜的光泽,与夜间那厚重萧瑟的颜色截然相反。园丁把掉落的花叶捡起堆在角落。那些残败花枝上有一朵半开的玫瑰,艳红的花瓣已开始变深,就像花枝沾上的那抹血红一样,都已在时光中变了模样。


 


FIN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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