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的理想国海岛

《殊途同归》3-5 EC

1-2:http://adierose.lofter.com/post/393293_17ab2b1




下划线:内心想法 (我恨这里没有斜体字!!!)




3.回忆和挣扎


男孩的脸从枕头里露出来,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泛红,像是熟透的水蜜桃。他忍不住凑上去咬了一口。


“疼。”男孩皱着脸嘟囔着,疲惫地抬手把散在脸上的头发弄走。


“那这里呢?”他得意地笑着,手在被单下滑向男孩胀痛的入口。对方的脸变得更红了,害羞地几乎睁不开眼睛,他试图挪动身体,但疲倦让他的动作变成了无助又渴望的扭动。


他把男孩搂在怀里,笑的无耻又温柔,“宝贝,你真是太诱人了。”


男孩的耳朵红的可以滴出血来,“我真应该找对聚会厅的,那样我现在就会躺在宿舍的床上,干净又舒服。”


男人的笑声贴着他的后背传进他的身体,“我不觉得无聊的同学聚会比我们刚才做的事有趣。”


男孩缩在他的怀里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所以,”他说的犹豫又小心,“这对你来说是一次性的,是么?”


他在男孩身上抚摸的手停了一下,他听到男孩飞快地继续说:“我的意思是,唔,我没经历过这个,所以我想知道是否要交换下号码什么的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叹气。他把头埋进了枕头里,仿佛因为搞砸了事情而懊恼。


他笑着把人从枕头里挖出来,让他看着自己,“好吧,小家伙(‘我的名字是查尔斯·泽维尔’他嘟囔道) 。告诉我,你想要我的电话号码吗?”


男孩用希冀又犹豫地眼神看着他,鼻子周围星点的雀斑让表情更加可爱。


没有人能抵挡这个。一个毫无经验的,纯情干净的男孩躺在你怀里,犹豫又渴望地邀请你和他共度下一个夜晚。


他用很淫荡的方式,把电话号码留在了他身上。


他从安逸地梦中苏醒,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睛。他的头像被人用凿子凿过,身体的每一处都抱怨着疼痛。他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声音,身体挣扎着拿起手机查看日期和时间。


这是假期的最后一天,他决定从狂野无节制的度假模式切换回日常。他呻吟着从床上坐起来,推着床的另一边躺着的两个男孩,声音沙哑地像粗粝的砂纸相互摩擦,“起来,聚会结束了。”他踢着地上的男人女人们,“醒一醒,穿好衣服回家休息,聚会结束了朋友们。”


“哦,甜心。”他沙发上的女人抚摸着他的腰,“我爱死这儿了。”


他看着陌生的女人暧昧地动作,强迫自己不要躲开对方的抚摸,“我也爱这,宝贝。但你该走了。”


他发誓下次再也不会把酒吧的人带回家里。无论他当时有多嗨,多饥渴,多寂寞,多无助。


他在花洒下用力抹着脸,告诉自己他没理由摆脱不了这种无助。频繁的梦境和回忆都只是因为无聊,一定是因为他还不够快乐。


他站在镜子前刮着胡茬,看着镜子里苍白又可怜的脸。那张脸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无声质问着:五年了,你还忘不了他?


他把须后水用力拍在那张脸上。那我又该怎么办?他很可能在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,和任何一个人在一起,说着什么该死的爱情和文学。他不需要我,就像我也不需要他一样。


须后水里的酒精沾在腮边的伤口上,丝丝拉拉地痛。他用力在痛处揉打几下,对着镜子喃喃:“看,只需要转移下注意力,什么都能解决,蠢货。”


镜子里的人愤怒又受伤的回望着他。


 


 


4.狼还是狼犬


他始终不确定是什么让他离开了布里斯托。一次无关痛痒的争吵,还是一个生意上的机会?一双愈发深情的眼睛,抑或一颗摇摆不定的心?或者哪个都不是,也可能哪个都是。


他几乎是从布里斯托逃了出来,带着简单的行李和必要的文件,冲动地横跨大西洋来到另一个世界,一个更轻松自由,充满机遇的世界。


没有固定伴侣,没有爱人的世界。


最初的两天,他的手机和邮箱被查尔斯的各种留言塞满,他不敢去看。查尔斯的话总是充满魔力,他只要看上一眼就会痛哭着抱起行李滚回去,拿着玫瑰跪在楼下请求对方的原谅。


查尔斯总是原谅他,用与年龄不符的理解力包容着他的固执和刻薄。他用爱无声地包裹他的心,像海水冲刷岸边顽石一样悄悄改变着他。他想他总有一天会被对方驯服,就像被猎人驯服的狼一样。当狼还是狼的时候,它在森林里自由地捕食奔跑;可当它成为猎人的狼犬时,它除了猎人就不会再想要第二样东西。而当猎人不再需要它的时候……


他从未相信过爱情。遇到查尔斯之前的25年,他和人厮混、调情、上床,有过长期床伴,但从未有过爱人。遇到查尔斯之后的3年,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快乐,但要他为这些感情放弃他的自由?他只能赶在自己彻底投降前,尽快逃离查尔斯,逃离布里斯托。


他来到了纽约, 代价是间歇性的焦虑和逐渐脱轨的生活。


离开查尔斯的第四年,日夜积攒下的思念和自我怀疑终于溢出内心的安全屋,咆哮着撕扯他的灵魂,如绝望的弃妇般疯狂。


他总觉得自己还是狼,但他只是喂不熟的狼犬而已。


 


 


5. 驱赶和追逐 


“你需要一次旅行,艾瑞克。”瑞雯站在他的办公室里命令道。


“我才是老板,注意你的口气。”艾瑞克严肃地说。


“不好意思,可你的低气压确实影响了这里的工作氛围!我不会让你影响我的人工作的。所以,订一张去布里斯托或者哪里的机票,把你的屁股抬到——”


“去他妈的布里斯托!你在说什么?”艾瑞克冲她喊道。


瑞雯瞪了他一会儿,在办公室外各种探究目光下快速合上办公室的门,忍耐着走回艾瑞克桌前,咬牙切齿地说:“布里斯托!或者艾克塞斯,或者任何和查尔斯有关的地方!现在就订!别瞪我也别以为我会被你骗过去!你看起来像是快死了,你知道吗?我当初同意为你来纽约工作,可不是看着你来慢性自杀的!四年了还不够解决你那点安全感缺失么,艾瑞克?”


因为愤怒和惊讶,艾瑞克等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他咆哮道:“闭嘴!我不需要别人命令我怎样做!”


“可你只知道不停地搞乱自己的生活,然后在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凄惨地想着过去!如果发一次飙可以让你清醒点,我愿意这么干!更何况,在家里开派对搞丢了策划文件?你知道那是我的人辛苦了多久才做出来的!你现在就是个毫无负责心的混蛋!”


艾瑞克站起来低吼着:“再说一遍我就让你滚蛋。哪怕你再重要,我也会让你离开这!”


“按我说的做!否则还没等我走出写字楼,你就已经把自己搞死了,白痴!”瑞雯抬起下巴高傲地俯视他,仿佛他是顽固又任性的孩子。


他把瑞雯轰出了办公室。


 


下午,他的桌子上放着一张前往布里斯托的机票。


他拿起那张光滑的打印纸,脉搏在皮肤下飞快的跳动着。


瑞雯的话回响在耳边。或许每个人都知道他到底在挣扎些什么,只有他自己像懦夫一样蜷在原地不肯移动半步。


 



评论(23)
热度(45)
停更!
谨慎关注!
不拆可逆!
© 黑发的理想国海岛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