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的理想国海岛

蝙超 Shot an Arrow into the Air 第九章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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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发有话要说:终于捏脸杀了=w= (老爷我是爱你的(被蝙蝠镖钉在墙上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以及黑氪石的设定是来自动画 《蝙蝠侠:英勇无畏》第三季第一集,那里面黑化的大超真的很坏,还占了人家大都会的市政厅想搞一言堂。不过文里的克拉克就只是有点气血上涌、暴躁易怒、破坏欲旺盛(大概(总之没有很坏。

***   ***

布鲁斯后悔很多事。后悔小时候和父母去看那场绝命电影,后悔让他的养子穿上罗宾战服,后悔他任愤怒和伤痛战胜了理智,后悔他伤害了超人,后悔在曾经有过的无数次机会中,因为害怕而放弃让克拉克走进蝙蝠侠。

似乎每件事情,他都本可以做的更好。从小到大。

“黑氪石对超人的影响只能维持24个小时,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超人。这次的任务要保密,避免对社会产生不必要的慌乱,大家尽量伪装下自己,混入人群。”蝙蝠侠冷静地给证联成员分析问题,假装没看到神奇女侠给他的暗示。

会后,她在没人的时候对他说:“难道你不知道克拉克在哪?”

布鲁斯回答:“我无法确定黑氪石对他产生多大影响。我们需要分头行动。”

他回到休息室换上了布鲁斯的衣服,蝙蝠侠在白天太显眼,而且他不确定克拉克现在会愿意看到他,或许布鲁斯的衣服还能给他一些时间。这之后,他和其他人分头在超人会出现的地方寻找、等待,没有消息,没有暴动,钢骨从总部发回通知说没有由超级英雄引发的暴乱,超人似乎人间蒸发了——直到傍晚时布鲁斯收到阿福的简讯。

布鲁斯独自赶回了庄园,克拉克还穿着红蓝制服,站在韦恩大宅客厅正中央,正在打量着什么。

“我以前还没从这个角度看过这里。”克拉克的超级视力正在穿透古老的石制建筑,“哦。”他低下头,看向宅子外面庭院空地里的一块。

那下面连接着去往蝙蝠洞的隧道。

他看着克拉克:“我从未打算瞒着你。”

克拉克朝远处望着的视线飘回来,饶有兴趣的看他一眼,漫不经心地回应:“我知道。”

准备用长篇自我剖析来解释一切的布鲁斯一时失声,他张着嘴:“你……你知道?”

克拉克点头,靠坐在摆放鲜花的圆形矮桌上,那桌子纹丝未动,看起来并没有承受到重量。

“但那并不能代表什么。”克拉克紧绷着脸,双手环胸,靠坐在桌上的姿势让他要仰起头才能和对方对视。

“当然。”布鲁斯承认,他仍旧是骗了克拉克。

“今天,我脑子里始终有个声音,催促着我去做点什么,比如霸占大都会市政厅*,用热视线把莱克斯的卷毛剃光,送诋毁我和露易丝感情的人去监狱……”克拉克不顾布鲁斯认真起来的目光,继续说:“每一件都很有诱惑力,我几乎就要去做了,然后我想到了你,布鲁斯·韦恩,大名鼎鼎的蝙蝠侠。”

布鲁斯原本锐利起来的眼神飘转着挪开了。

克拉克眯起眼睛,嘴角的肌肉绷紧,“我想起来你大概还欠我半条命。” 

短短的一秒钟内,超人漂浮在桌面上的身体向前,将站在他身前的布鲁斯按进大宅的墙里。老旧的砖石碎裂掉下细碎的石块,灰尘盖在布鲁斯和克拉克的头发上。

克拉克仍抓着他胸前的衣服,和被揍进墙里的男人一样气喘吁吁,“鉴于你曾经用你私藏的氪石把我揍得神志不清,我总得让你付出点代价。”

布鲁斯觉得他的身体像是碎了,他的肩膀和腰背像是被巨石碾过,在剧痛产生的麻木消失后疼的持续尖锐,但好在他能承受。他把呻吟声吞在肚子里,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泛红,他勉强拉住克拉克的手,挤出完整的语句:“你理应如此……那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之一。”

克拉克向后飘去,看着曾宣称要和他分享一切的爱人跌向地上,留下墙上一个空洞的人形轮廓。韦恩庄园的门厅优雅又华丽,他第一次和布鲁斯来庄园的时候就是在这遇见了阿尔弗雷德,那位可靠又不是威严的英国管家对他照顾有加,从不曾因为他与韦恩庄园格格不入的衣着、谈吐而轻待他半分,甚至在布鲁斯和他争执时站在自己这边。克拉克看着那个人形轮廓,布鲁斯曾经把他按在这面墙上……

这样不对!有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喊,他很快忽视了。

浅色瓷砖地上掉满了石块沙土和灰屑,在这中间跪着的男人勉力撑着没有倒下。这个男人抬起头,对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克拉克说:“我没有一天不为此感到后悔,克拉克。”

那个声音被冲上头的怒火盖住了,“为了什么?”克拉克红色披风摆动着,下一秒,他捏住了布鲁斯仰起的下巴,弯腰对着面前的男人咬牙切齿:“你从没直说你不是蝙蝠侠,从未保证你不曾隐瞒事实。你高明地绕过一切会给你增添道德枷锁的地方,甚至在和我上床之前都要给自己开免责声明!”

克拉克的声音越来越大,身体也跟着飘起。布鲁斯的头被对方捏着,也被扯得从地上站起来踮着脚,最后直接离开地面,颈椎过度后仰,骨节间发出可怕的响声。

布鲁斯涨红的脸让克拉克心里的声音更加暴躁。这样不对!放开他!

有那么一会儿,克拉克想要将对方扔向天花板吊灯的打算消失了,但凭什么?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内叫嚷,他想要杀了我!

“卡尔·艾尔!”带着异国腔调的女声威严地喝止他。神奇女侠全副武装,膝盖压弯,上身伏低,手里的盾牌半举在胸前,“放开他,你不想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。”

拎着布鲁斯的克拉克在空中向下望,不敢置信的样子像是个发现自己被愚弄了的小男孩,“戴安娜……你也知道这一切?”

被捏住半张脸的男人艰难地呼唤克拉克的名字,“与她无关,克拉克。”

克拉克望着地上的戴安娜,和身后走进来的其他正联成员,每一个成员眼中都带着警惕和防备,克拉克松开了捏着布鲁斯的手。

戴安娜冲上去接住了他,“你受伤了。”

重要地先说。布鲁斯按住戴安娜的胳膊,“别伤害克拉克。”他眼前的画面有些模糊,窗外的黑夜像是一团不均匀的色块,“已经是晚上了……24小时很快就要过去。”

“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来看看你吧,黑大个。”闪电侠从戴安娜处扶过布鲁斯,“你看着可不太好,在你的巨额财产有人继承之前,最好不要死掉。”

布鲁斯泛白的脸带着冷汗,他露出极其勉强的笑容:“我怀疑那无论怎样都会发生。”

但不会是今天,在刚才和克拉克的对峙中,他能够看到对方的动作会有迟疑,有些时候,他的眼神也会闪烁不定,就像是脑海中对什么事有所迟疑。克拉克在思考,这就够了,布鲁斯相信小丑和卢瑟新研究的黑氪石并非像绿氪石般无法战胜,或至少目前还不稳定。

TBC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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